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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旬老人相识1个多月敬老院闪婚 卖号加价数十倍(图)

澳门博彩网 编辑:http://www.geili8.net 时间:17/08/06阅读:

  4月11日,刘爷爷与何婆婆在敬老院共进午餐秀恩爱。

挂号人员蜷缩在门诊大楼外通宵排队。

挂号人员蜷缩在门诊大楼外通宵排队。

  执子之手

  敬老院为二老布置了简单温馨的新房。

  老人说:希望给彼此一个生活的依靠,抓牢最后的幸福

  还记得吴天明主演的电影《飞越老人院》吗?在看似暮气沉沉的敬老院内,跳动的却是一颗颗乐观敢闯的心,人老心不老。

  她86岁

  性格开朗直爽,兴趣广泛。退休前是妇联干部。

  他88岁

  老实忠厚,话不多,衣着整洁,有绅士风度。爱写字和画画。退休前在公安系统工作。

  4月11日,成都的一家敬老院内也有这么一条爆炸新闻:院内一位88岁大爷和一位86岁婆婆相识到相爱,彼此心心相印,决定扯证结婚走到一起。更时尚的是,这对“奔九”老人玩的还是“闪婚”,两人相识相知不过1个多月,就做出了这个大胆决定。敬老院特地给两位老人腾了一间新房并贴喜张灯,布置得喜气十足。为什么敢“闪婚”?两位老人说:看得准,就是他(她)了,只希望彼此给一个生活的依靠,“抓牢最后的幸福”,开心度过晚年。

  新婚第一天

  互相夹菜

  其他老人有点嫉妒

  4月11日快中午了,华西都市报记者来到了北湖附近的成华区同乐敬老院,这是一家政府办的敬老院。这个爆炸新闻,还是同院一位热心婆婆打电话报的料。“大喜事,整个敬老院都传开了。”来到敬老院,正逢老人吃午饭时间,在工作人员指引下,我们在食堂见到了两位主角。

  食堂里老人们都在静静吃饭,其实我们进去后一眼就认出了两位。因为放眼食堂,每个桌子要么大爷同座,要么婆婆挨着,唯独有一桌是大爷和婆婆面对面而坐,而且看上去很亲密,还不时遭来邻桌老人侧目。报料的热心婆婆坐在不远处,她悄悄告诉记者:“两个人平时形影不离,其他人都有点嫉妒呢。”在一旁看着他们吃饭,这两位老人也是大大方方,吃饭的时候忙着不停地给对方碗里夹菜。吃完饭后,两人互相搀扶着一起走出了食堂。

  腾出房间

  张灯结彩布置新房

  两位老人非常热情,邀请记者进他们新家去参观参观。原来,正好在前一天他们俩搬到了一个房间,度过了新婚第一天。

  他们的新家在敬老院二楼,经过一楼走廊的时候,记者看到一个房间贴着婆婆的照片,之前她住这里。敬老院行政办公室张主任说,两位老人决定结婚,这对老人来说是喜事,敬老院也非常乐意帮他们做一些工作。为此,专门在二楼腾出了一个房间。两位管理人员带着工人张罗了一天,在房间内张灯挂气球,精心给二老布置了一个简洁又温馨的新房。

  走进这个新房,屋内充满喜气,不但到处披红,床上还由敬老院专门添置了颜色鲜艳的新被褥,墙上挂着两人的合照。婆婆看上去性格更开朗一些,介绍着两人生活起居的一些情况,大爷则话比较少。记者注意到,说话过程中,两位老人的手一直扣在一起。

  眼中的彼此

  她眼中的大爷:老实忠厚,是老绅士

  两位快90岁高龄的老人相识不过1个多月,却决定“闪婚”,他们为何这么“大胆”,坚信对方就是最合适的人?两位老人听了这话笑了,“多了解了解,听我们摆一摆,就明白了。”

  记者了解到,两位老人都是退休干部,今年88岁的大爷刘韵是公安系统的,婆婆何光荣干了几十年的妇联工作,比他小2岁。

  二老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?何光荣性格明显更直爽一些。“我以前在妇联做宣传工作,退休后闲不住,又在另一岗位上工作了十年。”她又说起旁边的刘韵,“他老实忠厚,像一个老绅士。”

  刘韵老家在山西,当年解放战争南下到成都,转业后进入公安系统。他虽然已经88岁,但精神矍铄,衣着整洁清爽,坐姿端正,特别是梳着光亮后溜的头发,仪态果真是婆婆说的那股绅士风。

  他是1个多月前才搬来敬老院,算是院里的“新人”。何婆婆为何独独钟情于他呢?“电视机算是我们的媒婆。”何婆婆笑着告诉记者,之前她在一楼包了一个房间,刘韵搬来后就在门对面。他和她一样特别喜欢看电视,但他房间是敬老院统一配的小电视,而她房间内是自己买的液晶大屏幕电视,更好看。刘韵就经常过来看电视,两人都喜欢看中央四套,关注国际新闻。慢慢就熟悉了,彼此的感觉也特别的好。

  虽然刘韵话不多,但求婚却是他主动的。在这之前,两人彼此有好感后,多年的工作作风派上用场:在儿女来探望时,让子女把彼此的家庭成员,干什么工作等情况都写下来,给对方和对方儿女看看,让双方儿女知会这事。互相介绍后,两个人的各自儿女都事业有成,都是知识分子家庭,说起来也算是门当户对。

  求婚绝不是年轻人想的那样浪漫和轰轰烈烈,而是平平淡淡。何婆婆还记得很清楚,“他跟我谈,你一个人,我也一个人,我们结合在一起就好了。孩子来了后征求意见,也同意了。”

  他眼中的婆婆:性格爽快,兴趣广泛

  记者问二位老人彼此的优缺点,刘韵提及婆婆时说,目前还没看到婆婆有啥缺点,只是身体上没有自己硬朗。他对何婆婆夸了不少优点,“她性格爽快,懂人情,能互相帮衬互相照应。”

  采访中发现,何婆婆明显比刘大爷能说会道,清晰描述自己以前的老伴、自己的儿女,还有对现在敬老院生活的种种满意。这大概和她以前从事的工作有关。何婆婆是成都妇联退休干部,还得过成都妇女工作终身荣誉奖。在妇联的时候,她热心做宣传和少年方面的各项工作,退休后还闲不住,又去另一家单位工作了十年。

  两人熟悉后,何婆婆主动向刘大爷讲,她的老伴是去年3月去世的,当时她也因治胆结石,和老伴同在省中医院住院。结果,老伴因为肺气肿加重离世了,当时她还在住院,都没办法送最后一程。自己出院在儿子家休息一段后,就到了北湖同乐广场玩,女儿在旁边小区住。因为这次玩耍,她在这家敬老院吃了一次客饭,觉得饭菜很合口,里面卫生条件都很好,和子女商量后主动搬到了这里。

  刘大爷告诉记者,何婆婆不但性格直爽,而且兴趣广泛。退休前她就是一个生活很多元的人,找好友一起唱歌,没事在家里看书,到了敬老院也找兴趣相投的其他婆婆天天唱歌,每天还打太极练气功,和敬老院的大爷婆婆相处都很融洽。

  何婆婆说,“我自己的生活很丰富,也不孤独。开始我其实没有找老伴的愿望,没有刻意去找,和他走到一起,是很自然的过程。”

  今后的打算

  坚持锻炼 互相监督打太极

  虽然两位老人都已快90岁,但思维表达都很清楚,穿着打扮都很讲究,屋内物品也是放得整整齐齐。何婆婆一直夸刘大爷身体好没毛病,看东西不戴眼镜,耳朵也灵光,平时没事就写字和画画,说得一旁的刘大爷得意地昂了昂头。

  比起他来,何婆婆虽然能说会道,但身体就不如刘大爷好了,她耳朵有点背了,采访的时候几次打断话:“小伙子,对不起,耳朵不太好,刚刚没听清。”她还给记者看了随身携带的一个胰岛素治疗器械,说自己得了多年糖尿病,但自己和子女的经济状况很好,花了几万元购置了最好的医疗器械。有了这个,每天和老刘在一起去附近公园散步都很自如,做事都不受影响。

  两位老人都特别喜欢锻炼,他们说这也是彼此相知的一个重要方面。刘大爷每天早上打太极拳舞太极剑,坚持了二十年,到了敬老院也一直坚持不断,闲下来就和其他大爷下围棋。而何婆婆也坚持练习太极和气功养生。刘大爷说,他6点半起床后先去打太极,婆婆身体要比自己差一点,就让她多睡一两小时,自己不强求她陪他一起打太极。9点左右,婆婆再起床打太极,两个人互相监督,身体锻炼要好好坚持,这是根本。

  结婚不搬走 在此安度晚年

  敬老院得知二人的意愿后,询问他们结婚后是不是要从敬老院搬回去住。两人的意见一致,结婚不搬走,就在这里安家落户,彼此照顾直到终老。这种情况下,敬老院工作人员给他们腾了专门的房间,做了简单温馨的布置,两位老人自己还买了新椅子。

  刚见到老人时,刘韵就告诉记者,隔日两家子女亲友在附近一个农庄相聚,摆两桌席见证一下,仪式这些虚的东西就不搞了。何婆婆则强调了最重要的事情,她说,这几天就去扯结婚证,他们俩以前都是国家干部,特别看重这个,“要办结婚证,一定要合法。”

  对于二老结婚的事情,他们的子女态度是怎样的?两位老人告诉记者说,他们俩是退休干部,都有比较高的退休金。刘大爷有三儿一女,何婆婆有两女儿,都在高校、厅局机关等单位上班。刘大爷和何婆婆都说,子女在成都,对自己都孝顺,平时经常过来看望,儿女有自己的生活,他俩更愿意住敬老院和同龄人在一起。对于他们自己的决定,子女是表示同意的。

  虽老人坚持称家庭开明,子女没意见,记者还是委托行政部张主任给他们的子女打了电话。张主任说,刘大爷的大儿子不反对二老结婚,称自己老父亲很倔强,子女也拗不过他。其他几位子女也表示,只要老人过得开心就好。

  近日,在“北京大学生兼职”QQ群内,有号贩子发布招聘信息,招募北医三院排队挂号人员。京华时报记者佯装在校生“应聘”,亲历通宵排队、倒换就诊卡、清晨挂号、拿号换钱的全过程。这些号将被号贩子组织者加价数十倍卖给苦苦等待的患者们。

  号贩子QQ群招募挂号人员近日,记者获得线索,在一个名为“北京大学生兼职”的QQ群内有号贩子招聘排队挂号人员。一个名叫“漠”的用户发布消息称,“长年招聘医院排队人员。年龄不限,男女不限。”信息中写明,排队的医院为北京大学第三医院。给排队人员的工资以到达指定位置的时间核算,“下午4点前到,工资130元;下午5点前到,工资120元;下午6点前到,工资110;下午8点前到,工资100元。”消息中有联系人的电话号码。

  当天下午,京华时报记者以大学在校生的身份与“漠”取得联系。“漠”在电话中自称姓李,他要求记者携身份证于当晚6点前到达北医三院门口。

  下午5点多,按照跟号贩子的约定,京华时报记者来到北医三院。医院大门口有三五名男子正在交谈,记者拨打了李某的电话。接通后,人群中的李某向记者挥手示意。李某拿出一个小本子让记者登记姓名和电话,记者看到前一页已经写满了名字和电话,大约有一二十行。

  随后,记者跟李某来到北医三院门诊大楼,医院门诊大厅的大门紧锁,门口两侧已经坐了十几个排队的人。这些人多为男性,年龄在25岁左右,其中五六个人正在嗑瓜子闲聊。排在队首位置的几人纷纷向李某打招呼。队伍中一穿深色外套的男子问记者是否吃过饭,并称“长夜漫漫,你最好先去吃饭”。

  晚饭回来后,李某安排记者加入排队的人群中,并递过一把瓜子。

“老大”坐在门诊大厅观察挂号情况。

“老大”坐在门诊大厅观察挂号情况。

  记者被要求自称产妇排队

  一名排队的年轻男子说,他下午5点前就来了,当时门口基本没人。“咱们的人用垫子、椅子占位置,来了直接站在那就行了。”男子说。

  几分钟后,几名男子来到队伍前,跟李某低声交谈后,记者被安排到大门左侧的特需门诊处排队。

  一名脸色偏黑,被称为“队长”的男子嘱咐记者,“如果保安问你,你就说是产妇,给自己挂号,明白吗?”

  队长表示早上6点左右特需挂号处会开门,在进去排队占好位置后,6点10分左右出门,在医院对面找“老大”取走患者的就诊卡,回到医院用患者就诊卡挂号。

  队长随后安排队伍中一名穿红色棉服的男子照顾记者,“他比较熟,等一会儿带你们去看看情况。”

  记者注意到,号贩子共安置6名号贩子进入队伍,均排在前十位。此时的队伍已经延伸到门口,大概有20多人。排队人员的上方挂着“打击‘号贩子’,维护正常挂号秩序”的红色条幅。

  “红棉服”建议记者先去办就诊卡,以应付保安检查,“你的就诊卡主要是防止保安排查,挂号前一定要换回患者的就诊卡。具体给谁挂,挂哪个科室明天早上才知道。”

  晚上7点20分,记者跟随“红棉服”来到地下一层挂号处,交5元后用身份证拿到一张就诊卡,上面贴着写有记者名字的白色纸条。记者跟随“红棉服”返回排队处。

门诊大楼左侧特需挂号处有十几名号贩子在排队,上方挂着“打击号贩子”的横幅。

  门诊大楼左侧特需挂号处有十几名号贩子在排队,上方挂着“打击号贩子”的横幅。

  队长负责招聘按人提成

  记者在与队长和老号贩子们攀谈得知,该组织由一名东北人负责,他们都叫他“老大”。

  “老大不来现场排队,明天换卡的时候你能看到他。”一名老“号贩子”说,换卡就是排队的号贩子从“老大”那里拿到患者的就诊卡,然后返回来挂号。

  “老大”手下有多名队长,队长负责招聘排队人员,同时他们本人也会排队挂号。招聘号贩子的方式主要分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,线上即在QQ群等社交软件里发布招聘信息;线下则主要靠熟人介绍。

  “人比较好招,每天都不愁招人。”一名队长说。

  将记者招募进来的队长李某说,他也是东北人,这个活儿并非他的专职,最近老乡生病休息他临时过来帮忙。

  “红棉服”说他去年曾去过多个医院排队挂号,说起这几个医院的区别,他了如指掌:“同仁医院要排队一天一夜能给220,空军总医院排队给80。”

  记者试探着询问队长的收入时,“红棉服”说,如果队长也排队的话,一个号可赚100元;招一个成员可提成20元到30元左右。

  “队长一天也就能赚300多元,大头儿都被‘老大’拿走了。”红衣男子向记者挤挤眼睛。

  记者问李某,经常在一医院排队是否会引起保安注意?李某称刚来几天具体不了解,但保安好像会管。他指着一名醉醺醺的队长,称其之前排队较多,现在保安看到后不会让其排队,“我们也是挣个辛苦钱,替他们(患者)排队”。

  熬夜排一宿能赚一百元

  记者在排队中了解到,这个号贩子团伙成员多为90后,在北京以靠打零工为生,他们通过朋友介绍或网上信息应聘来这里排队挂号。

  排在记者旁边的张强(化名)是河北人,今年24岁。他说,去年起就跟着“老大”在北医三院等医院排队挂号,“干1年多了。”近日,他把老家的弟弟叫来“入行”。

  “你知道倒号是不允许的吗?近期正在严打,你不怕被抓?”记者问。

  “保安发现了顶多说你两句,警察抓住了关个一两天,咱们又不是‘号儿头’,出不了事。”张强透露,在他1年多的“从业”经历中只有极个别的时候被轰出大厅,“保安对号贩子管得一阵紧,一阵松。”

  正在排队的王明(化名)称,他今年22岁,早就不上学了。他排号挺长时间了,从来没被抓过。

  “我一个朋友被抓过,他在派出所呆了几个小时,也没罚款就出来了。”王明说,他没有什么技能,“这个活来钱快,熬一宿就能挣100块钱。”

“红棉服”(排在第二位者)带“新人”办就诊卡。

“红棉服”(排在第二位者)带“新人”办就诊卡。

  保安多次排查清理号贩

  晚上10点,医院保安将特需挂号排队人员的身份证拿走,按照排队顺序登记排队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。看见保安走过来,一穿黄色衣服的队长插进人群排队。

  “我们都来这么早,来的时候没几个人,怎么现在人这么多啊,我们还排得上吗?”队伍后面一大妈喊了一句。排队人群有些吵闹,但没人理会她。

  据老号贩子介绍,排号需提前至少12个小时来到门诊门口。前一晚6点左右,先在门口占位排队,随后会经历5次关键的检查,分别是晚10点保安对排队人员身份证登记,随后是次日零点、3点、5点的保安点名。最后一次是6点门诊开门后。在特需挂号处,保安将按照前4次点名的名册在正式挂号前做最后一次人员的盘查。

  次日早上6点,北医三院门诊大楼特需挂号处的大门打开,在楼下等候挂号的人一窝蜂跑向楼内。8楼是特需挂号处,很快挤满了人。医院保安队长拿着之前登记的名单,挨个喊名字询问并按顺序重新排队,几乎每个排队的人都要被询问姓名、给谁挂号等信息。

  “红棉服”在被询问时称是给媳妇挂产科,保安队长要求其出示妻子产科就诊卡时,红衣男子称还没拿到,家里有人回家取,穿着白色衣服的保安队长接着询问其妻子名字、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,红衣男子回答较为迟疑。保安队长大声呵斥“你逗我呢?你媳妇名字你不知道吗?你觉得我信吗?”随后,保安队长让红衣男子暂时排队,但嘱咐旁边的保安要重点盯紧。

  挂号即将开始时,保安队长上前询问“红棉服”是否拿到媳妇的就诊卡,“红棉服”借故出去找就诊卡离开挂号队伍,挂号失败。此外,还有4人被清除出队伍,都是挂产科的男子,在保安检查时未拿到就诊卡被清理。

  还有一个女孩在挂号时被发现就诊卡与身份信息不符,被保安当场没收就诊材料。

  事后,记者听说就诊材料被“老大”要回来了,一名老号贩子透露,可以通过挂失的方式把号补回来,至于怎么向保安把就诊材料要回来,"老大’自有他的办法。”

身穿黄色衣服的队长(左三)在排队取号。

身穿黄色衣服的队长(左三)在排队取号。

  特需号倒手能卖数千元

  早上6点半左右,一名老号贩子在与队长沟通后,示意记者跟他离开大厅。在医院对面,队长李某将记者等人带往距离医院约1000米的胡同内。

  在一家面馆门口聚集了五六个人,一名身穿灰色冲锋衣的男子拿着一沓就诊卡和一沓百元钞票。这就是老号贩子口中的“老大”,在清点就医卡时,“老大”问身边的一名队长,“这个顾客让挂多少钱的?”得知具体钱数后,他告诉队长,挂号花100元的要卖800元,花300元挂来的号要卖到1100元。队长面露难色,称自己尽力。

  据了解,普通大厅专家号挂号费用为十几元不等,经号贩子倒手后售价少则二三百元,多则五六百元。一名老号贩子表示,紧俏科室的专家号能卖到四五千元。

  “老大”先是和记者等来人了解了排队人员进入特需排号厅的情况,在得知已经有至少3名队员被查清除出队列后,他先是问“别人家的人也被查了吗?”随后他提点身边的队长说,“以后告诉他们(排队的号贩子),他(保安)问话的时候,你自己底气得硬,问你家属的情况,你就说是隐私。这些都应该提前想好。”

  随后,“老大”暂扣了记者的身份证,称挂完号后会“一手交号,一手交身份证和酬劳”。接着,“老大”将一名刘姓女子的就诊卡和300元钱交给记者。

  “一会儿挂产科王×的号,先挂普通80元的,没有就挂300元的。如果剩钱回来退给我。”“老大”嘱咐记者。

  记者随老号贩子再次返回特需挂号大厅,“老大”和几名队长也走进挂号大厅,坐在一侧的座椅上观察情况。此时,保安仍在巡视,并对此前点名排查时定性为疑似票贩的人员进行重点观察。

记者挂上的80元特需专家号。

记者挂上的80元特需专家号。

  早上7点整,挂号正式开始,记者将刘姓女子的就诊卡递进窗口,顺利挂了80元的专家号。

  记者拿着号来到之前换就诊卡的地点,“老大”正在与取到号的号贩子结算。“老大”手里攥着一沓钞票,抽出一张100元的递给一名年轻男子,又将20元给另一名没挂到号的男子让其打车回家。该男子抱怨道,他排在第二位排号,没想到排第一的挂到号了,轮到他就没号了,“一夜辛苦都白费了。”

  记者将挂号条、发票、就诊卡及剩余的钱交还给“老大”,“老大”将100元酬劳和身份证交给记者。

  这时,一名男子凑了上来,小心翼翼地问“老大”能不能给他妻子挂个号。“老大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高声呵斥让他到旁边等着,“每天200多人在这排着管我要号,你急什么急?!”男子讪笑着退到一边,小声嘀咕着,“再挂不上号就建不上档了。”

  拿到“报酬”后,记者等人就被“老大”遣散了,“老大”等号贩子也四散离去。上午8点左右,李某打来电话,问记者是否拿到报酬,并问下午还来不来了。记者借故太累了回绝了李某。

  患者亲历

  三口人轮流排队一天一夜挂上号

  朝阳区的麻先生排在特需门诊的第一位,为了这个第一位,怀孕的妻子、老父亲和他已经轮流排队一天一夜。麻先生称,他的妻子已经怀孕6周了,着急找医院建档,“早知道挂号难,之前也想找号贩子,但是没有找到靠谱的,没办法只能自己来。”

保安正在排查挂号人员。

保安正在排查挂号人员。

  麻先生怀孕的妻子在16日凌晨五六点就来到医院排队;中午麻先生60多岁的父亲来换儿媳的班;下午麻先生下班后赶来接替父亲继续排队。

  “让怀孕的妻子来排队心里很不忍,但上午我们单位实在走不开。”麻先生说,这是他第二个宝宝。妻子已经属于高龄产妇,听说北医三院的产科很有名,特意来到医院建档。

  一个小板凳,一个装着厚外套的大书包,这是麻先生的全部装备。累了,坐在小板凳上眯会儿,冷了就把衣服裹紧点。好在一天一夜的辛苦没有白费,麻先生终于给妻子挂上了号。

  李先生也是为自己怀孕的妻子排队挂号,为了建档,他特意请假一天来到医院早早排队。他之前来医院时曾有号贩子跟他主动搭讪,说可以代挂号。

  “第一次号贩子挂错号了,给挂到妇科了,第二次好像有号贩子被抓住,也没有挂上,实在等不及,我只好请假来医院排队了。”李先生说,“医院的号实在是太紧张、太难挂了。”

  17日上午7点多,挂上号的李先生疲惫的脸上露出喜色,他匆匆下楼,“白天还要带老婆来门诊检查呢”。

  华西都市报记者李逢春实习记者董兴生摄影雷远东

  京华时报暗访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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